铁马冰入_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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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些日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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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众「3-4」

· cp紫金铃,现代,ooc
· YY歌手菊苣×网配菊苣,细节放飞
· 私设越来越多
· 如果可以的话请⤵︎



- 3 -
金铃索唱歌也还行,他曾经想过去考个歌手马甲试试,但转念一想,歌手粘着歌手有点明目张胆,自己的音色太好认,估计不用多久就会被扒。他也想过去玄谷的小窝当一个家养字幕,但玄谷大概真的是一个很孤独很自由的人,他不像别的歌手有家养工作组,只有为数不多的管理,替他维持着Q群、粉丝主页的运营以及各个音乐平台的更新。

因此,想要靠近玄谷,想要在麦上陪着他,最好的办法就是考进“陌上君归”字幕组,在他上麦的时间段值班,给他滚字幕。



金铃索接触YY字幕之前并不了解,他算是半路出家,应试教育更快些。他从“陌上君归”字幕练习厅的公告里找到考核要求,一项一项地练习起来。当时他在字幕领域完全新透白,前前后后确实费了不少工夫——虽然后来他在比较之后发现那算是挺低的门槛。

考核要求分为花式、手速和搜歌三项,日常值班时,字幕要在听到歌手唱出的内容之后搜索歌词,通过修改个人昵称的方式来达到在麦上显示歌词的目的,因此需要快速、大量地使用Ctrl+C、Ctrl+V来实现歌词滚动。金铃索还记得他当时跟歌练习,没事来一遍8倍速的《自挂东南枝》,现在还有后遗症,一听就觉得头疼。

花式有多艰难就更不必说,总之前前后后考了三四次,最后字幕考核溪声告诉金铃索他通过了的时候,他高兴得几乎心跳加速。

溪声的声音十分软萌,带几分南方水乡的甜糯:“麻烦开麦说一下话哦,我要确认你是妹子。”

于是当时圈龄两年的金铃索心一横,第一次,伪了音。

溪声不疑有他,跟他详细说了些字幕组的规定,比如一个月要值班20小时啦,进频道不可以开麦啦,不可以和歌手公然打情骂俏啦,上麦时要用空白马甲啦,等等等等。然后拉金铃索进消息群组,给他改字幕权限,问他:“你要叫什么名字?上马甲之后就不能改了哦。”

金铃索想了想,打字:慕玄。



玄谷一般十一点多将近十二点才会上线,金铃索的班就固定在11-12这个时段。十二点之后就不在字幕的有效排班时间内了,算是义务劳动,金铃索也算知道了为什么慕玄身边总是没有字幕。

三年了,无数个深夜只有他和玄谷挂在麦上,孤独和孤独并列,像两只暮冬时分依偎取暖的归雁。

金铃索渐渐知道了玄谷的歌单都有哪些,知道他唱古风也唱流行,唱新歌也唱老歌。他知道他特别的音色和尾音,知道他在某几首歌的某几句词会唱和声变调而不是原调,知道他在《回忆是一纸空文》后面喜欢接《从前慢》,他为他和玄谷之间这些不为人知的默契暗自窃喜。

这是故事的开始。



做了三年的字幕宝宝,金铃索已经不像当初那样笨拙,他熟练地登录YY,进入频道,关闭舞台,打开浏览器调出搜索页,把YY主界面置顶,再把每个窗口都拉成合适的大小,让它们能够铺满整个屏幕,又不会遮盖彼此。然后他在频道里定位到自己,把ID改成有效空格,右键抱上麦序,开始值班。

整个过程一气呵成,行云流水。

没有玄谷的时候他就滚得比较简单随便,玄谷在,他就加个花什么的,让歌词好看一些。反正他总是滚深夜时段,滚那一个人的歌词,不存在明显的区别对待,字幕管理也没有什么意见。

玄谷今天大概是忙,十二点过半了才上来,彼时麦序空空,已经没有其他歌手,场控也下班了。金铃索挂在频道里,带着耳机低头写日记,忽然窸窸窣窣的一阵细微电流声,吉他和弦干净的伴奏就响起来。

金铃索连忙把自己抱上麦序,挂在玄谷后面,搜了歌词,开始一句句滚动。

和过去的无数个夜晚一样,玄谷唱完三首歌,就没再放下一个伴奏。金铃索紧盯着屏幕,等玄谷下麦,他就会跟着跳下麦序。

只是这天玄谷却没有马上下麦。

眼前屏幕上有什么东西一跳,和先前不一样了,金铃索眨了眨酸涩的眼,在看清楚的瞬间怔住。他的空白马甲上方,原本频道歌手格式统一的马甲“`•.✿ 陌上君归゛玄谷”变成了短短的两个字:

- 晚安



- 4 -
昨晚睡得有点晚,金铃索早上被闹钟闹醒,睁眼还有点迷糊。天冷了,他磨蹭了一会儿,才从床上起来,洗漱,换衣服,去学校。

路上接到学姐的电话,无剑匆匆忙忙的声音惊得他一个激灵:“早上思想史帮我带个火腿蛋饼!中午请你吃饭!”金铃索应了,她又匆匆挂掉。

无剑是金铃索的直属学姐。Z大有个直属系统,每年都会给入学新生找一个学长姐,也就是直属学长姐,相当于搭个伴儿,学校里生活上好相互照应。等升了二年级,新生自己也会成为带别人的学长姐,如此循环下去。

无剑和金铃不太像,活泼开朗,善于交际,前两年活动社团颇多,后来进了公司实习转正,才渐渐淡出了。她是个挺好的朋友,常找他一起吃饭听讲座参加活动什么的,相处起来很自在,金铃索也十分愿意和她聊天。



Z大正门斜对面的巷子后面有家打印店,右手边拐角就是早餐店,金铃索要了份两份蛋饼,退开一些让后面的人点餐,站在屋檐下等着。

难得是个晴天。Z大多雨,归功于它的地理位置得天独厚,依山傍水,风景优美。不过那都是宣传词里的说法,事实上,所谓的山让Z大的校区生生变成了阶梯式,坡度不适合骑车,只能搭校内公车或步行;而所谓的水是条随季节涨落的河,平时细细小小,台风天直接发疯暴涨,几乎把山下校区淹没。

就这两点,向来时不时被Z大学生挂在嘴边抱怨,但抱怨归抱怨,要是校外人士说了Z大的坏话,他们照样据理力怼,一点不留情面。

金铃索低头打了个哈欠,听到店家叫号,上前取了打包餐盒,正要往外走,忽然听见身侧有人说道:“麻烦一份鲔鱼三明治。”



那声音温润沉静,却又不那么低沉,而是带了些光滑圆转的亮色,像远山的雨,江岸的风,在他心里掀起几分波澜。

金铃索回头去看,一个背影高大挺拔,肩宽腿长,黑色修身西服西裤,脖颈附近露出一截衬衫领子,是极浅的紫色。

大学周围最不缺的就是吃,这条路上挤着各种各样的小饭馆和小吃摊,物美价廉,附近写字楼里的上班族常常兜过来买饭,所以那人一身正装站在人群里,也不显得突兀。

不仅不突兀,还因为看起来格外齐整,格外干净利落,让人觉得恰到好处的舒服。

他从口袋里找出零钱递过去,袖口随动作微微向后缩起,露出一只修长匀称的手。金铃索的目光沿着那截漂亮的腕子向上移,那人却一直没回过头来,看不到样貌如何。他觉得有些遗憾,不过好奇心不重,并不是特别在意,只遗憾了短短一瞬,也就转身走了。



教思想史的张教授个子不高,戴着一副金边眼镜,笑得非常慈祥。他身上有种由内而外的儒生气质,对学生非常亲切,又是教思想类的课程,看着他就好像看着孔夫子,学识渊博,高山仰止,却也很容易昏昏欲睡。

上课铃还没响,张教授已经来了,打开电脑投影仪,放上他做好的讲义,然后端起茶杯,一边喝茶,一边笑眯眯地扫视教室里的学生们。金铃顶着他慈爱和蔼的目光进了教室,提着早饭坐到右边倒数第三排,给无剑发微信:老位置。

无剑在电话那头匆匆忙忙,听起来十分拼命,但到底还是迟到了一小会儿,进教室时十分抱歉地对张教授笑了笑。张教授也不在意,点了点头,就继续照着自己的讲义讲下去。

金铃索听课不算特别认真,却也不会走神,听到些新奇的想法,就记一点笔记。无剑可就丰富多了,记笔记、查资料、提问、讨论一个不落,过一会儿感觉没什么动静了,金铃转头一看,发现她居然……睡着了。

早上打电话时就是睡过了头,现在这个接近午饭的点,又困了?

不禁让人怀疑昨晚在做什么。



“什么昨晚在做什么!小小年纪胡思乱想!”吃午饭时冷不丁被问了这么一个问题,无剑皱了皱眉,腾出手来轻轻敲了金铃索的脑袋一下。

金铃索捂着头无辜道:“我没有胡思乱想,只是担心你是不是来不及写报告……”

无剑的表情瞬间有点不自然,喝了口饮料,十分生硬地转了话题:“不说这个了,上次那个……我和你说的那个实习,你考虑得怎么样了?”

金铃索想了想,说:“我还没决定。”



TBC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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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假之前不摸鱼了……虽然也是真的想不出后续(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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